梦100王子图鉴(梦100伊拉)

失落家园梦里我是在一间乱糟糟的大屋子,头顶有桁架,旁边有台阶,应该是老家五爸那面已经拆得七零八落的厢房。我躺在一张大木床上读着本书,大哥的儿女(还是他俩小的时候)走上石头台阶,他姐弟俩站阶阳上,站雕花木格子窗前对我怒目而视。堂弟刘澜从上海回家来在盖房子,盖在大哥老土墙房的地基上。大哥好像在跟他吵架,扯皮。其实是大哥先占了他的屋基,连我们的老屋基也贪心地霸占去。我不知道他

失落家园

梦里我是在一间乱糟糟的大屋子,头顶有桁架,旁边有台阶,应该是老家五爸那面已经拆得七零八落的厢房。我躺在一张大木床上读着本书,大哥的儿女(还是他俩小的时候)走上石头台阶,他姐弟俩站阶阳上,站雕花木格子窗前对我怒目而视。

堂弟刘澜从上海回家来在盖房子,盖在大哥老土墙房的地基上。大哥好像在跟他吵架,扯皮。其实是大哥先占了他的屋基,连我们的老屋基也贪心地霸占去。我不知道他俩有什么皮好扯,反正不关我的事。

后来我从当门大路上经过,看到房子已经建起来了,没有墙壁,而是那种空间非常高的钢架结构,顶上盖的确是金黄色稻草,前面堵着栋别墅,却是村长家的。我找不到门进去,包着绕了一个大圈,经过从前生产队的牛圈旁边,有个小桥桥,桥下面沟里没有水,好像下雨才有。我想起来那年(我才几岁)和大妈在桥边点了一窝豆,说长起来搭好架子吃不完。好像沟边还有笼佛手瓜。我看沟对门半坡上有棵南酸枣树,已经挂满果子,在风里摇动。

我从房子档头——也就是传说中有窝蜂子,被拴着的小羊儿惹到了,群起进攻,结果羊儿最后被蜇死那地方——过的大沙沟,顺着沙石条(长满了青苔)台阶爬上去。旁边都是竹林,所以光线晦暗。那个小地名叫五房会,因为太祖祖的坟在那个地方,是我们这一支遇节气聚会的所在。

旁边是生产队的仓库、晒坝和猪圈,现在那里有栋像木工车间一样的房子,里头有个年轻人,我怀疑他是知青。原来是画家兼雕塑家。好像是,这帅气、脸部轮廊清楚,鼻梁挺直、十分光滑,穿件灰色中山服的学生打扮的小伙跟我还有什么特殊关系。忘了他名字。我慢慢走过去看靠墙的一幅布面油画,那是临摩瓦西里?康定斯基的《蓝色山峰》,他画得像有无数只蝴蝶。作品非常抽象,跟创世和毁灭有关。还有一幅我觉得是巴勃罗?毕加索自画像风格,我曾经在杭州全山石美术馆看到过原作。我不知道他画的是谁。他在用刀刻一个木壳面具,刻好了,抬手说送给我。

我老家堂屋的板壁墙上那些花鸟、山水画呢,他们拆房子的时候堆到哪个旮旯头去了。不说木料是楠木的,那些画神态非常逼真,运笔老练,意境不差,也特别值钱的。我担心哥哥们当引火柴烧了。那小伙说同我一起去前面找。我绞尽脑汁还是想不起来他是谁?也不是在转塘镇结识的哪个。我甚至觉得奇怪,他们会不会打我家堂屋两扇门板的主意。在画室,我见到从陶院毕业的古龙斌买了扇门板喝茶,我家的那两扇门板肯定比他买这个好,后悔不该说出来。我假装再朝另一排油画走去。

后来梦境就切换到堂屋里了,正围着门板坐着喝茶。堂弟刘澜在勾头玩手机,手机铃突然响了,我奇怪他为啥不接。原来还有两个家伙好像是在我家住了已经有一阵子。我想起来了,那两个小伙大概二十出头,估计他们是打工认识的。一个英俊,喜欢剪碎发,身材中等,健壮,手臂鼓起肌肉,平时爱穿无袖黑色T恤泥巴色休闲短裤。另外一个腿上长不少毛,没有他喊哥那家伙强壮,但这人的个子高点,喜欢穿黑色短裤,衣服是灰白、墨绿两种颜色搭配合理的长袖夹克,头发黑,长长的,前面剪了刘海,经常在房间里头打赤脚。

我抬起头问堂弟,那两个人呢,他俩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,行为怪怪儿的,来去也不和人打招呼。这个夏季的故乡动不动就下雨,雨敲打房顶已经吵得人心慌意乱。

“我觉得他俩假装在谈恋爱。”

“看起来活像是傻瓜一样。”

“等爱情找到你的时候,怕不这么讲。”

“看他俩快活,其实比自己谈更开心。”

“有人告诉我过,所有情感都是假的。”

堂弟突然告诉我们说,那两个人病毒感染了。他俩是刘澜外婆家那边的,害怕家里人知道,才跑到这边来的。小华突然出现在旁边,他曲肘手上端个高脚玻璃杯,里头血红色不知道是红酒还是血。他问我要不要打个电话把他俩骗回来,最好是问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。我考虑会儿,摇头说用不着。画家朋友松口气,也说没必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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